第47章 第 47 章 重構靈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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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章 第 47 章 重構靈魂
他從來都不想要這種東西, 他只想當一個普通人。
普通的活在這個世界上。
但是他永遠逃不了這個詛咒，只能行將就木般活在這個世界上。
北山秋回答他先前的問題：
“那是我變出來的，相當於隔空取物呢。”
北山秋知道這個游戲講究邏輯, 就像她覆活天內理子，普通游戲會自動打補丁，將覆活這件事合理化，但是這個游戲卻需要她自己打補丁。
一旦她的解釋出現漏洞, 可能會引來麻煩。
北山秋確實有辦法解決天內的同化問題，但那用的是系統道具，她雖然可以解釋成咒具，但隨後肯定會引來更多的質問：
例如如何得到的。
而且據她所知, 游戲設定裏面的咒具，本質是沾染詛咒氣息的武器。
沒有這麽抽象的咒具。
她之前解釋那個替身傀儡是咒具, 其實也是仗著小鳥和她關系親密, 不會過多追問而已。
所以來的路上北山秋就想好了, 幹脆將一切推給自己的術式。
玩家就是這麽聰明呢。
要知道她可是解謎類游戲的資深玩家。
再說與幸吉，他聽到北山秋的回答，感覺內心宛若一潭死水。
過去的事從腦中劃過, 他聽到自己幹澀的聲音：
“……好的, 抱歉，勞煩你們過來一趟了。”
“我沒有別的事了, 另外總監部不會放過你的, 你要小心。”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，但與幸吉還是好心提醒北山秋。
北山秋看著這只渾身上下纏滿繃帶的小動物半晌，道：
“好呢，謝謝小朋友的提醒，但是我還是想知道, 你原本想和我達成什麽合作呢？”
“幫我重塑一個身體。”
北山秋想了想，很直接地道：“就算我真的能制作出天元新的身體也不行呀，因為天元本身可以和星漿體融合，但是你沒有辦法的。”
與幸吉自嘲一笑：
“我知道，只是……都想試試罷了。”
北山秋走上前半步，逐漸靠近這個可憐的幼崽動物。
系統在北山秋走進標準範圍後，自動觸發詞條：
【恭喜玩家結識小動物：與幸吉*刺猬】
藍色的字體在虛空化成粒子散開。
刺猬啊。
北山秋張開手，“你介意有亮光嗎？”
與幸吉：“只要你們不害怕即將看到的場面，請便吧。”
北山秋沒說話，咒力凝聚在手心，點亮一小塊空間，並不刺眼。
與幸吉不自覺被北山秋手中的咒力熒芒吸引。
“我的術式有兩個功能，解析資料，這是最基礎的。”
其實這是系統自帶的戰鬥輔助。
“重構，這是咒力強化的成果。”
雖然還有解構，但是北山秋覺得自己沒必要講。
“束縛建立於靈魂的基礎上，我的咒術解析告訴我，只要通過更改你的靈魂形態，你就能夠恢覆正常。”
她笑起來，咒力的柔和金光讓她顯得格外神聖。
“最開始我的重構只能夠重構咒力形態，但是現在呢，我的咒力能夠重構人的靈魂解構，準確來說不是解構靈魂，而是非物質存在體，而恰好咒力和靈魂都屬於這類東西。”
“我曾在盤星教裏找動物試過這件事，但是很遺憾的失敗了，而且帶來了一點不太好的副作用。”
人的肉·體和靈魂同時誕生，肉·體和靈魂相輔相成相互依存構成了現世的“生物”。
但有一點，肉·體會改變，靈魂卻不會變，但相反的，一旦靈魂更改，肉·體必然會更改。
北山秋當時企圖改變的是主謀的靈魂中的大腦結構。
“我現在對這項能力的掌控並不熟練，只有一半的成功率，但是給我一段時間，我能夠確保百分之百的成功率。”
這不是大話，她系統顯示她的技能熟練度只有50%，而她運氣向來一般，所以使用技能時大概率會失敗，但熟練度到達100%時，那就是萬無一失的成功率。
北山秋問他：
“這樣，你願意試試嗎？”
十分誘人的提問，與幸吉沒說話，因為他此時說不出話。
他很想笑，又很想哭。
畢竟是不超過十歲左右的孩子，哪怕在北山秋和五條悟面前表現的多麽早熟，歸根結底都是小孩，他再開口時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哽咽的哭腔：
“我試。就算只有十萬分之一的成功率我也願意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他哭著說：“沒有什麽比現在更差了。謝謝你、謝謝你，你是好人……”
“我真的很感激您。”
也許很多年後的與幸吉會渴望活著，但現在他只有八歲。
病痛折磨著他，未成熟的心智能堅持到這麽一天已經很厲害了。那些絕望的念頭就像是背後靈，一絲一縷纏繞著他的每一寸，讓他不得喘息。
北山秋靠近他，蹲下身，“你已經很厲害啦，小朋友，活著是一件很偉大又痛苦的事情，你超級厲害的呀。”
“我肯定可以治好你的，你不用擔心。我呢，我是大人，你知道大人是什麽嗎，一種失去童趣還很狡猾的生物，但大人不會欺騙小孩子的。”
“我向你保證。”
她在哄與幸吉。
逐漸的，等與幸吉的情緒逐漸穩定，他輕緩口氣，道：
“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些，作為回報，我、我願意當你在總監部的眼線。”
“他們都是一些自大的家夥，只要我夠小心，不會有人發現我在暗中窺探情報。我還有很多用處，我雖然年齡小，但是已經是三級咒術師，我、我不久就能晉升為二級咒術師，我很有用的。如果你不相信我，我可以立下束縛！”
其實與幸吉不確定北山秋需不需要自己的能力，只是因為高層很重視他，所以他覺得自己是有價值的存在，是能當成籌碼的存在。
但是當北山秋將“健康的身體”放在天平另外一側的時候，他驚覺自己的籌碼是那麽的輕飄。
與此同時，北山秋收到系統提示音：
【恭喜玩家收獲第一位核心成員*與幸吉！
小動物技能：傀儡操術！（註：由於該小動物能大範圍大批量操控傀儡，目前為玩家自動綁定普通成員*34！小動物越厲害、所操縱的傀儡數量越多，就能得到更多的普通成員哦！）】
【相同效果的小動物：夏油傑！】
【請玩家繼續努力發展貓貓神教吧！】
【恭喜玩家完成副本任務！】
北山秋緩緩眨眼。
哇塞，好厲害的小刺猬。
她想摸摸小刺猬的腦袋。但是考慮到對方渾身是傷的情況，止住自己的手：
“我知道呀，你超級厲害的，不用這麽擔心啦，我說到做到。”
“好，謝謝你。”與幸吉的性格挺孤僻的，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，聞言，只是再次吶吶地道謝，“真的很謝謝你，姐姐，但是我不會說話……”
北山秋笑笑，寬慰他：
“其實我小時候身體也不好啦，經常住醫院，長大之後還要不停吃藥，我小時候一大半的時間都是躺在病床上。”
大概是因為在游戲中的劇情引起北山秋的共鳴，她沒忍住講了自己的往事。
“我就是那時候迷上的打游戲，嗯……而且我還能看見很奇怪的東西，小時候嚇的哇哇哭，我不知道那是什麽呀，但是我也不敢和父母講，我的身體不好，他們總是因為這個吵架。現在偶爾和他們見面，他們也會埋怨對方。唔……不講這個啦。”
“大概是讀國中的時候，我收到一個快遞，裏面是副眼鏡，戴上那個眼鏡我就看不到那些怪物。雖然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副眼鏡是誰送給我的，但是呢，我超級感謝對方。”
北山秋還在講話，絲毫沒有察覺到背後五條悟的眼神。
他面部肌肉緊繃，墨鏡後是猝然瞪大的眼睛。
那眼中盡是不可思議。
因為北山秋的學籍上寫的分明——
“父母非咒術師，於該生五歲時過世。”
他的小秋，是孤兒啊。
所以北山秋問他要不要聽睡前故事的時候，他卻反問對方。
五條悟從不懷疑北山秋會在這種事上說謊，那麽有問題的就是北山秋的入學檔案。
曾經所有的、有關北山秋的謎團紛至沓來，大霧彌天，再容不得他忽視。
他沒辦法從中窺見真相。
為什麽北山秋總能憑空變出東西、那些奇怪的能量質又是什麽，為什麽北山秋能將咒靈帶在身邊卻不流露出半點殘穢——又是怎麽做到的起死回生，那麽詭異的東西，怎麽可能單純用咒具解釋。
有那麽一瞬，五條悟甚至想直接質問北山秋。
但是，北山秋身上的詭異讓他不敢擅自詢問，話至嘴邊，被他盡數咽下。
要蟄伏。
他不知他的質問會不會給北山秋帶來麻煩。
上一次是自己的話被強行屏蔽，那下一次呢？
那些東西似乎和他的小秋是一體的存在。
他的小秋啊。
那麽笨，對周身的危險甚至沒有感知力。
五條悟仰起頭，控制住自己的情緒，但插在口袋中的手指卻沒忍住痙攣，他深吸口氣走上前，裝作輕松的語氣：
“好啦，不管是小朋友和大朋友都得睡覺吧，小秋你也要睡覺啦。”
“不然硝子又要批評老子了。”
北山秋看了看已經被系統扣了好幾點的健康值，道：“好哦。”
哪怕知道與幸吉可能看不見，她還是朝著對方露出笑：“晚安呢。”
“我會抽時間來看你的。”
“等等，姐姐……”
與幸吉剛開口，發覺五條悟瞪了一眼他。
不懂大人們覆雜世界的與幸吉：？
他說錯什麽了嗎。
想不出來，於是與幸吉忽視掉五條悟的眼光，操控傀儡將一個通訊儀交給北山秋。
“這是我操縱機械丸們做出來的，那些家夥並不知道，你可以用這個和我聯系。機械丸，就是這些傀儡的名字。”
是一個瓢蟲外表的通訊儀。
北山秋收起通訊儀，道：“好。那麽晚安啦，小朋友。”
兩人和與幸吉告別。
外面的月亮很亮。
站在月色下，五條悟張開手：“好啦，小秋過來，老子抱你回去。”
北山秋跳到五條悟懷裏，她捧住五條悟的臉，問：
“小悟你怎麽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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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來都不想要這種東西, 他只想當一個普通人。
普通的活在這個世界上。
但是他永遠逃不了這個詛咒，只能行將就木般活在這個世界上。
北山秋回答他先前的問題：
“那是我變出來的，相當於隔空取物呢。”
北山秋知道這個游戲講究邏輯, 就像她覆活天內理子，普通游戲會自動打補丁，將覆活這件事合理化，但是這個游戲卻需要她自己打補丁。
一旦她的解釋出現漏洞, 可能會引來麻煩。
北山秋確實有辦法解決天內的同化問題，但那用的是系統道具，她雖然可以解釋成咒具，但隨後肯定會引來更多的質問：
例如如何得到的。
而且據她所知, 游戲設定裏面的咒具，本質是沾染詛咒氣息的武器。
沒有這麽抽象的咒具。
她之前解釋那個替身傀儡是咒具, 其實也是仗著小鳥和她關系親密, 不會過多追問而已。
所以來的路上北山秋就想好了, 幹脆將一切推給自己的術式。
玩家就是這麽聰明呢。
要知道她可是解謎類游戲的資深玩家。
再說與幸吉，他聽到北山秋的回答，感覺內心宛若一潭死水。
過去的事從腦中劃過, 他聽到自己幹澀的聲音：
“……好的, 抱歉，勞煩你們過來一趟了。”
“我沒有別的事了, 另外總監部不會放過你的, 你要小心。”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，但與幸吉還是好心提醒北山秋。
北山秋看著這只渾身上下纏滿繃帶的小動物半晌，道：
“好呢，謝謝小朋友的提醒，但是我還是想知道, 你原本想和我達成什麽合作呢？”
“幫我重塑一個身體。”
北山秋想了想，很直接地道：“就算我真的能制作出天元新的身體也不行呀，因為天元本身可以和星漿體融合，但是你沒有辦法的。”
與幸吉自嘲一笑：
“我知道，只是……都想試試罷了。”
北山秋走上前半步，逐漸靠近這個可憐的幼崽動物。
系統在北山秋走進標準範圍後，自動觸發詞條：
【恭喜玩家結識小動物：與幸吉*刺猬】
藍色的字體在虛空化成粒子散開。
刺猬啊。
北山秋張開手，“你介意有亮光嗎？”
與幸吉：“只要你們不害怕即將看到的場面，請便吧。”
北山秋沒說話，咒力凝聚在手心，點亮一小塊空間，並不刺眼。
與幸吉不自覺被北山秋手中的咒力熒芒吸引。
“我的術式有兩個功能，解析資料，這是最基礎的。”
其實這是系統自帶的戰鬥輔助。
“重構，這是咒力強化的成果。”
雖然還有解構，但是北山秋覺得自己沒必要講。
“束縛建立於靈魂的基礎上，我的咒術解析告訴我，只要通過更改你的靈魂形態，你就能夠恢覆正常。”
她笑起來，咒力的柔和金光讓她顯得格外神聖。
“最開始我的重構只能夠重構咒力形態，但是現在呢，我的咒力能夠重構人的靈魂解構，準確來說不是解構靈魂，而是非物質存在體，而恰好咒力和靈魂都屬於這類東西。”
“我曾在盤星教裏找動物試過這件事，但是很遺憾的失敗了，而且帶來了一點不太好的副作用。”
人的肉·體和靈魂同時誕生，肉·體和靈魂相輔相成相互依存構成了現世的“生物”。
但有一點，肉·體會改變，靈魂卻不會變，但相反的，一旦靈魂更改，肉·體必然會更改。
北山秋當時企圖改變的是主謀的靈魂中的大腦結構。
“我現在對這項能力的掌控並不熟練，只有一半的成功率，但是給我一段時間，我能夠確保百分之百的成功率。”
這不是大話，她系統顯示她的技能熟練度只有50%，而她運氣向來一般，所以使用技能時大概率會失敗，但熟練度到達100%時，那就是萬無一失的成功率。
北山秋問他：
“這樣，你願意試試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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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想笑，又很想哭。
畢竟是不超過十歲左右的孩子，哪怕在北山秋和五條悟面前表現的多麽早熟，歸根結底都是小孩，他再開口時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哽咽的哭腔：
“我試。就算只有十萬分之一的成功率我也願意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
他哭著說：“沒有什麽比現在更差了。謝謝你、謝謝你，你是好人……”
“我真的很感激您。”
也許很多年後的與幸吉會渴望活著，但現在他只有八歲。
病痛折磨著他，未成熟的心智能堅持到這麽一天已經很厲害了。那些絕望的念頭就像是背後靈，一絲一縷纏繞著他的每一寸，讓他不得喘息。
北山秋靠近他，蹲下身，“你已經很厲害啦，小朋友，活著是一件很偉大又痛苦的事情，你超級厲害的呀。”
“我肯定可以治好你的，你不用擔心。我呢，我是大人，你知道大人是什麽嗎，一種失去童趣還很狡猾的生物，但大人不會欺騙小孩子的。”
“我向你保證。”
她在哄與幸吉。
逐漸的，等與幸吉的情緒逐漸穩定，他輕緩口氣，道：
“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些，作為回報，我、我願意當你在總監部的眼線。”
“他們都是一些自大的家夥，只要我夠小心，不會有人發現我在暗中窺探情報。我還有很多用處，我雖然年齡小，但是已經是三級咒術師，我、我不久就能晉升為二級咒術師，我很有用的。如果你不相信我，我可以立下束縛！”
其實與幸吉不確定北山秋需不需要自己的能力，只是因為高層很重視他，所以他覺得自己是有價值的存在，是能當成籌碼的存在。
但是當北山秋將“健康的身體”放在天平另外一側的時候，他驚覺自己的籌碼是那麽的輕飄。
與此同時，北山秋收到系統提示音：
【恭喜玩家收獲第一位核心成員*與幸吉！
小動物技能：傀儡操術！（註：由於該小動物能大範圍大批量操控傀儡，目前為玩家自動綁定普通成員*34！小動物越厲害、所操縱的傀儡數量越多，就能得到更多的普通成員哦！）】
【相同效果的小動物：夏油傑！】
【請玩家繼續努力發展貓貓神教吧！】
【恭喜玩家完成副本任務！】
北山秋緩緩眨眼。
哇塞，好厲害的小刺猬。
她想摸摸小刺猬的腦袋。但是考慮到對方渾身是傷的情況，止住自己的手：
“我知道呀，你超級厲害的，不用這麽擔心啦，我說到做到。”
“好，謝謝你。”與幸吉的性格挺孤僻的，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，聞言，只是再次吶吶地道謝，“真的很謝謝你，姐姐，但是我不會說話……”
北山秋笑笑，寬慰他：
“其實我小時候身體也不好啦，經常住醫院，長大之後還要不停吃藥，我小時候一大半的時間都是躺在病床上。”
大概是因為在游戲中的劇情引起北山秋的共鳴，她沒忍住講了自己的往事。
“我就是那時候迷上的打游戲，嗯……而且我還能看見很奇怪的東西，小時候嚇的哇哇哭，我不知道那是什麽呀，但是我也不敢和父母講，我的身體不好，他們總是因為這個吵架。現在偶爾和他們見面，他們也會埋怨對方。唔……不講這個啦。”
“大概是讀國中的時候，我收到一個快遞，裏面是副眼鏡，戴上那個眼鏡我就看不到那些怪物。雖然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副眼鏡是誰送給我的，但是呢，我超級感謝對方。”
北山秋還在講話，絲毫沒有察覺到背後五條悟的眼神。
他面部肌肉緊繃，墨鏡後是猝然瞪大的眼睛。
那眼中盡是不可思議。
因為北山秋的學籍上寫的分明——
“父母非咒術師，於該生五歲時過世。”
他的小秋，是孤兒啊。
所以北山秋問他要不要聽睡前故事的時候，他卻反問對方。
五條悟從不懷疑北山秋會在這種事上說謊，那麽有問題的就是北山秋的入學檔案。
曾經所有的、有關北山秋的謎團紛至沓來，大霧彌天，再容不得他忽視。
他沒辦法從中窺見真相。
為什麽北山秋總能憑空變出東西、那些奇怪的能量質又是什麽，為什麽北山秋能將咒靈帶在身邊卻不流露出半點殘穢——又是怎麽做到的起死回生，那麽詭異的東西，怎麽可能單純用咒具解釋。
有那麽一瞬，五條悟甚至想直接質問北山秋。
但是，北山秋身上的詭異讓他不敢擅自詢問，話至嘴邊，被他盡數咽下。
要蟄伏。
他不知他的質問會不會給北山秋帶來麻煩。
上一次是自己的話被強行屏蔽，那下一次呢？
那些東西似乎和他的小秋是一體的存在。
他的小秋啊。
那麽笨，對周身的危險甚至沒有感知力。
五條悟仰起頭，控制住自己的情緒，但插在口袋中的手指卻沒忍住痙攣，他深吸口氣走上前，裝作輕松的語氣：
“好啦，不管是小朋友和大朋友都得睡覺吧，小秋你也要睡覺啦。”
“不然硝子又要批評老子了。”
北山秋看了看已經被系統扣了好幾點的健康值，道：“好哦。”
哪怕知道與幸吉可能看不見，她還是朝著對方露出笑：“晚安呢。”
“我會抽時間來看你的。”
“等等，姐姐……”
與幸吉剛開口，發覺五條悟瞪了一眼他。
不懂大人們覆雜世界的與幸吉：？
他說錯什麽了嗎。
想不出來，於是與幸吉忽視掉五條悟的眼光，操控傀儡將一個通訊儀交給北山秋。
“這是我操縱機械丸們做出來的，那些家夥並不知道，你可以用這個和我聯系。機械丸，就是這些傀儡的名字。”
是一個瓢蟲外表的通訊儀。
北山秋收起通訊儀，道：“好。那麽晚安啦，小朋友。”
兩人和與幸吉告別。
外面的月亮很亮。
站在月色下，五條悟張開手：“好啦，小秋過來，老子抱你回去。”
北山秋跳到五條悟懷裏，她捧住五條悟的臉，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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